麻雀呀麻雀
另一頭海岸山脈上的奇美部落,做法也大同小異。自從改採友善環境的方式耕作,族人就擔心鳥的問題,種了之後發現,雖然鳥會來,但也不至於太多,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就分一些給鳥。族人以最古老的方式趕鳥。用風鈴、竹子、鋁罐、鐵罐,將所有可以發出聲音的東西集合起來。
蔣媽(蔣金英)以開朗的笑聲說,山上沒有麻雀,只有文鳥,文鳥不像麻雀刁鑽,很斯文,只要有人在、有聲音就趕得走了。今年開始種小米,鳥更喜歡,族人怕怕。蔣媽說,「鳥喜歡的我更愛種」,笑聲中傳達一股分享的力量,這大概就是幸福文鳥小米的開端。一閃一閃亮晶晶
華麗俗艷路線還包括農田中穿戴五顏六色衣裳的稻草人,不過與古典聲光派殊途同歸,沒多久鳥兒們就戳破人類的把戲,農民不得不一致推崇麻雀實在太聰明了!會到農田覓食的鳥類何止麻雀,只是麻雀成了農田鳥種的通稱,概括承受這項美譽。
生態補償減少農民損失
農田中不時有環頸雉造訪,拔里哈生態農場專案經理賴萌宏將環頸雉吃剩一半的玉米削成玉米粒,用兩倍的價錢收購,將農民的損失減至最低。他說,「不毒不捕」野生動物是農場的理念,追求生產與生態的雙贏也是農場的目標;推動生態補償機制之前,農民的損失理當是農場該盡的責任。
等候天敵
在推生態補償的概念之際,或許我們都該了解一下台灣農田生態系的現況。就像豐濱港口部落藝術家嘎令‧里外(陳勇昌)的兒時記憶,農田上原應盤旋著大老鷹,捕食雀鳥、蛇等次等消費者,農田裡的生存遊戲自有一套運作體系。
只是這些能抑制雀鳥、小型哺乳類動物的猛禽到哪去了?花蓮場助理研究員林泰佑指出,山坡地開發是主要原因,原本棲息與農田交會的山坡地,隨著棲地破壞,大型猛禽數量也隨之減少。
於是在與麻雀爭糧的過程,農民一邊扮演生產者,還要兼演天敵角色。人類即使扮演天敵的角色,仍喚不回農田生態系的健全。在守護常見鳥的同時,更重要的是牠所代表的生態系現況,從都市到農田,都在提醒我們所處環境的現況,有待人類社會明智的選擇。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